您的位置:首页 >比分 >

埃弗拉亲述:治好脚伤靠偏方 退役后想当个好人_乌利

时间:2019-08-09 18:01:00 来源:

埃弗拉亲述:治好脚伤靠偏方 退役后想当个好人_乌利

在今年夏天退役的法国左后卫埃弗拉近日在《球星讲坛》上发表了自己的足球生涯总结,在他心中曼联和弗格森永远占据着与众不同的地位。

埃弗拉:

我一无所有。我们都一无所有。

但是我依旧生活的像应有尽有一般。

如果让我给你们透露一个我生活的秘密,那么我要说的就是:任何人都有权开心,任何人都有权喜欢这项运动。朋友们,如果没有这种心态,我不会作为一个刚退役的法国国家队、尤文图斯和曼联左后卫坐在这里。

我也许会坐在巴黎的一家商店外,乞讨几块钱去买个三明治。

我并没有开玩笑。儿时我住在巴黎郊区的一个名字叫勒斯乌利的社区,与父母和兄弟姐妹住在一起。我有24个兄弟姐妹。(这也不是开玩笑!)所以我们就是这么多人挤在一间房子里。父亲通过担任使节的工作来挣钱养家,正是这份工作将我们从我的出生地塞内加尔带到布鲁塞尔,再带到勒斯乌利。但是当我10岁时,他跟妈妈离婚了。他拿走了沙发、拿走了电视,甚至连椅子都没留下。

他依旧是我的挚爱,但是他留给我们的境遇非常艰难。我和两个兄弟要共用一张床,我们中的一个得倒着头睡这样三个人才能睡得下。当饭做好了,你得跑过去才能抢到属于你的那一份。我的哥哥姐姐们也曾找到工作贴补家用,但是很快他们就跟自己的伴侣一起搬走了。最后,家里只剩下妈妈、妹妹和我了。

我不得不走向街头正是在这个时候。

我讨厌人们使用“黑帮”这个词。当你在一个充满了枪击事件和时有谋杀事件的地区长大时,我不会在乎你是谁,你为了生存可以做任何事。比如我就经常打架。我会偷食物、偷衣服、偷电子游戏。我会在商店外坐着乞讨。

我会说:“先生,你有几块法郎吗?”

人们会说:“滚蛋!你觉得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这就是我的童年,这就是勒斯乌利。但是听好了:我很开心。

我一直很开心。

我知道有些人在社交媒体上看过我的视频,看着我做的各种疯狂的事情,还说着:“我爱这项运动!”对我来说,这句话的真实意思其实是:“我爱这种生活。”而那些视频是我跟他人分享自己快乐的方式。但是并不是因为我变得有钱又出名后才决定这样干的。如果你曾经到过勒斯乌利的我们的房子,你会看到我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我会跳舞、会唱歌、会穿着奇装异服戴着假发、跟姐妹们开着玩笑。我喜欢逗她们。现在当她们看到我的视频时,她们还是会说:“天啊,我还记得你在五岁时就干过这事儿……”

我怎么能开心的这么没心没肺呢?这是因为我的母亲。我看到了她为了养活我们工作的有多么辛苦,我意识到我没有权利抱怨任何事。此外,重点是为什么不积极点呢?如果你相信有件好事会发生在你身上,那么它就真的会发生。

让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在我第一天上学时,我们必须向全班介绍长大了自己想干什么。许多同学写了“律师”或“医生”,而我写的是“足球运动员”。因此老师当着全班人的面问我:“帕特里克,你真的这么想?在300个孩子里你想是唯一一个当球星的人?”

我回答:“是的。”

全班哄堂大笑。

有好几年似乎老师是对的。我踢得很不错,但是一直拿不到合同。不过当1998年我11岁时,当我在和朋友们一起参加室内比赛时,有个家伙过来问我是否想去都灵试训。我对他的所有了解就是他在巴黎开了一家餐馆,所以我想:“我是否应该相信他?”我决定相信一回,他说他会在第二天给我打电话。

我带着他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了的想法回家了。

第二天,他真的打电话过来了。我跟着他一起去了都灵。最终俱乐部依旧没有给我合同,但是试训中有一个人是马尔萨拉的经理,这是一家位于西西里的第三级别的球队。他问我是否愿意加入他的球队,我说好。

我飞回巴黎时心里想的是这家西西里的小球队将成为我通向天堂的大门。

但是首先我必须要跨过这道门槛。我被告知要在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山村与新队员会面,他们在那里集训。此前我从没有单独出国旅行,我也不会说意大利语。离开家时我身上除了一张写着家里电话号码的纸之外一无所有。我坐上了前往米兰的火车,在那里我要倒另外一辆车才能抵达那个山村。当我抵达米兰车站时,我盯着一块大屏幕看,上面的字幕不断变换,就像是老电影院一样。我看着我的车票。我去哪儿坐车呢?

这时一个陌生人走向我。关于他我唯一可以说的是他来自塞内加尔,而且瞎了一只眼。他说:“嘿,你怎么了哥们儿?你看起来很迷茫,你看起来很伤心。”

我回答道:“恩,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向他展示了车票,他说:“你的火车已经开走了,在一个小时前就走了。”

哇……

我向他展示了电话号码,他打了电话,妈妈接了。当她听说我错过了火车并且和一个陌生人一起在火车站时,她吓坏了,对那人说道:“赶紧将他送到开回巴黎的火车上!”

不过,那个陌生人像个天使一样:“别担心,”他跟我妈妈说:“明天我将他送上正确的火车上。”

我将我带到就在附近的家中,让我吃饭,让我睡在地板上——和八个陌生人一起。早上六点,他把我叫起来,带我走到火车站,他帮我找到正确的站台。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对他感激不尽。我终于坐上了正确的火车。

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

我只知道车站的名字,因为那位天使帮我写了下来。所以每一站我都会问人:“是这站吗?是这站吗?”

过来一会儿,车上只剩下我和三个修女。我问他们:“这儿吗?这儿吗?”

“不是,不是,先生,不是。”

这样问了三四次后她们欧有些恼我了。但是最终我在正确的地方下车了。我走出去望向四周,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一无所有。甚至连个凳子都没有。就只能听到风声,唰唰唰。

我想,好吧,现在我完全迷路了。没有电话,没有天使,没有修女。

我是怎样摆脱这种局面的呢?

我决定原地等待帮助。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没有人来,天却开始变黑了。

六个小时过去了。

终于我看到了一辆车的灯光,那是俱乐部的经理。“对不起,”他说,“我们还以为你错过了火车,巴拉巴拉巴拉。”他将我逮到了村子里球队住的酒店,给我发了球衣和球鞋。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暗想:“天哪!”我是世界上最开心的男孩!然后我跟妈妈通了电话:“妈妈,你感相信吗?他们给我提供了失误。我们坐在这里用三套餐具吃饭。”

她开始哭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在西西里岛的第一天,当我刚刚抵达时一个和爸爸在一起的孩子指着我问是否可以跟我合影。我想:什么?我一场比赛也没踢过,人们就知道我是谁了?

我问他为什么想要照片。那个孩子答道:“因为我们之前从没有见过黑人。”

哇……

欢迎来到西西里。

我的队友们看到我也很惊讶,我是球队中唯一的黑人球员。那里有很多事情是因为那里人们不理解黑人,不过这更多的是无知而不是种族歧视。事实上,西西里人很热情。当我走在大街上,他们会邀请我去他们家里吃饭。他们会告诉我:“你是我们中的一员。”

但是当我在客场比赛时,坏事就来了。人们会学猴子叫,会吃香蕉。这真的很困难,但是我可是来自勒斯乌利,我很难受,但是这只会点燃我的斗志。

一年后我加入了意乙的蒙扎,再一年后我前往法乙的尼斯队。当时我是一名前锋,但是当我们的左后卫受伤后,教练桑德罗-萨尔瓦迪尼要求我打防守位置。我非常生气,我告诉他:“你不能这么干!我可是名前锋!”我的问题在于,我踢得非常好。有一天萨尔瓦迪尼跟我说:“帕特,你知道为什么你在这个位置上踢得如此出色吗?因为你讨厌踢这个位置。”

他是对的。我会疯狂的助攻,因为我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是一名前锋。我将愤怒融入到我的比赛中。在第二年,我入选了赛季最佳阵容,球队也获得了晋级。我被摩纳哥签下,这可是法国最强大的俱乐部之一。我得到了自己的第一笔高薪。

我给妈妈买了一座房子。

但是我仍需要面对很多困难。人们常常会谈论我们2004年打入欧冠决赛,但是在摩纳哥最疯狂的时刻还是在一场法国U21国家队比赛之后。对手踩在我的脚上让我受了很重的伤。在医院里我告诉摩纳哥主帅德尚说:“太疼了。我没法踢了,我连走路都没法走!”

但是球队需要我,因此医生尝试了各种办法来驱散疼痛。任何用都没有。然后一名俱乐部官员说:“你为什么不试试老办法呢?”

每个人都问:“你是什么意思?”

他回答道:“只需要在他球鞋里垫块儿鸡肉。”

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你们懂我,我心态很开放。因此我去找了当地的屠户,屠户问:“你想要什么?”

我说:“一块儿鸡肉,但是只要一小块儿。”

他问:“一小块儿?干什么用?”

我回答道:“我要将它放在我的球鞋里。”

他笑了起来。我带着鸡肉回到了家。我买了新球鞋:一只是42.5码,另一只是44码。我尝试传球。啊,感觉还行,有点疼,但是还行。因此我在球鞋里放着鸡肉踢了四个月。训练时我并没有用鸡肉——我妈妈绝不会原谅我这么浪费食物,不过每场比赛前我都会去屠户家。

“早上好,帕特里克。老规矩,对吧?”

鸡肉帮我踢得很出色,以至于在2016年1月我被曼联签下了。你们也许还记得我在客场对阵曼城时上演的处子秀,那可是重头德比。比赛在下午12时45分开场,这对于我这么一个法国人来说可不怎么习惯。我并不喜欢像传统早餐那样吃很多,因此从我不知道该吃什么才能为比赛做好准备。我吃了意大利面和豆子。我很难受,我甚至吐了。我回到自己房间想着该怎么办。

我应该告诉弗格森我无法比赛,因为我生病了?

不,帕特里克,你不能!这会让你看起来很懦弱很恐惧,你必须得踢!

在前往体育场的大巴上我感到头晕目眩。阳光明媚,天气很热。这可是曼彻斯特!加油!我冲上去跟辛克莱尔抢头球。嘭!我脸上挨了一肘子,鲜血流的到处都是,我被搞的晕头转向。你们看过卡通画里那种在人物头上有个泡泡里面写着他们想着的话吗? 我的泡泡再说:“天啊,这些家伙真快,真壮。还是在蒙特卡洛更舒服……”

在半场休息时,我们0-2落后。弗格森在吹风:“还有你,帕特里克!”他喊道,“你真是够了。你现在给我坐下来好好看着,你得学习英格兰足球。”我脱下了球鞋,擦掉了一些血。我们1-3输了,我非常失落。

几个月后,法国队公布了2006年世界杯的大名单。我的队友萨哈和希尔维斯特都在其中,但是我不在。那时我并不失望——但是我气坏了!整个夏天我都在健身房里度过,看着队友们带领法国……打到决赛。决赛!想想吧!我知道我应该出现在那里!我很认真的,我想要破坏一切。我疯子一般的训练,再加重量,再多几组,再来些疼痛。我甚至连假期都没有休。

我并不知道代表曼联比赛需要什么。我曾认为我就是球星,但是曼联却重于一切。你可能会在一场对阵第五级别球队的比赛中出场,但是现场会来76000人。在摩纳哥,我们经常只在6000人面前比赛。球场很安静,你甚至能够听到看台上的手机铃声,我不是在开玩笑。

当我回到曼联准备季前训练时,我比以前更强也更快乐。而自此之后,我无可阻挡!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说面对曼城的比赛是我在曼联的高光时刻。我需要那种体验,我需要感受到自己是个无名小卒。

这让我意识到:“你必须得努力训练,我的朋友。”

我觉得我在曼联找回了自己的个性。请允许我解释一下。如果你在比赛前来到我们的更衣室你一定会大呼:“这不可能。”因为我们会又唱又跳。我就是DJ,我们会玩摇滚、说唱、R&B。如果弗格森走进来——他肯定会来的,他会说:“这是什么鬼音乐?”这时候我会给他放一些辛纳屈的老歌。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大派对。但是当到了比赛时间时,老大会清清喉咙,就像是扳动一个开关一样,音乐会停下来,谈话会停下来。我们变身为斗士,我们准备好为彼此而牺牲。这种转变真的很惊人。

这就是我们在曼联的个性和职业精神。我们享乐,但是在工作时间我们会不忘工作。这也是我的DNA,100%的。这是为什么我与这家俱乐部联系到了一起。从某一点说我在曼联身上花了如此多的时间,以至于这也影响了我的家庭。我想,也许我走的太远了。

你们知道球迷们摆出的一个标语吗?

曼联、孩子、妻子,以此为序!(UNITED KIDS WIFE ,IN THAT ORDER)

这是个有意思的标语。但是正经的说,这也是在曼联想要成功所必须的品质。为这支俱乐部踢球需要承担许多责任。比如说,我来曼联后做的头几件事里就包括买了一堆DVD来学习俱乐部的历史。不管你去哪儿,你都得了解那支俱乐部的历史,因为你将是那个将要肩负历史前行的人。

在2014年离开曼城是我做出的最艰难的决定。未来我会多说说此事,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曾想着在曼联退役。

但是既然我决定了离开,我就为加盟尤文图斯感到很开心。我在尤文的18个月让我觉得之前在曼联简直就像度假一样。我们不断的奔跑。如果我们一球未丢,我们会被抱怨给对手太多角球了。有次我们在联赛积分榜上领先15分,但是却输给了都灵,第二天在训练场上就好像死了个人一样。我记得有一堂训练课马尔基西奥吐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当训练结束每个人都在离开球场时,教练们对他说:“不,不,你得将你的训练完成。”那家伙很难受,但是却坚持了下来。

这就是尤文图斯。

但是兄弟们,曼联,曼联与众不同。曼联就是我。

在离开尤文后,我怀念曾经作为那种胜利文化中一分子的感觉。现在我38岁了,是时候退役了。

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尽量当一个好人。

也许我不应该这么夸自己,但是我在塞内加尔开了两座避难所,可以帮助超过400名孩子吃的好并且有学上。这也是我职业生涯最伟大的成就。我将继续发我的视频以及“我爱这项运动”,因为我想要跟你们分享我的快乐。我无法言表当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时的感觉:“哦,帕特里克,我失去了父亲,但是看你的一个视频令我笑了起来。”

这让我想起了熊猫。在一些视频中,我跟熊猫一起出镜或者自己扮演熊猫。我会跳舞、唱歌,会喊出:“像一个熊猫一样!我有黑,有白,来自亚洲,胖乎乎。对种族主义说不!”

这是一个强烈的信号。我希望熊猫能够让我们意识到我们都是同样的人类,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尝试着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不要依据体重、肤色、头发或眼睛评判一个人。我们都是人类,我们都是兄弟姐妹,我们都在一个大家庭里。

熊猫让我想起了2008年在莫斯科对阵切尔西的欧冠决赛前弗格森给我们的一次讲话。我们当时在更衣室里,老大走了进来。像往常一样,音乐停了下来,你甚至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弗格森说:“我们已经赢了……”

我们互相看了看。

他接着说:“我已经赢了。我们甚至都不需要踢这场比赛了。”

我们当时在想他在说什么?比赛都还没开始呢。

然后弗格森转向我:“看看帕特里克。”他说道,“他有24个兄弟姐妹。想象一下他妈妈将食物摆上桌的画面……”

然后他转向鲁尼:“看看鲁尼。他在利物浦最贫困的地区长大……”

然后他转向朴智星:“看看智,他从韩国一路走来……”

当老大谈着我们的故事时,我们开始意识到他在谈论友谊。我们不只是一支足球队,我们是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人,我们拥有各种各样的文化、种族和宗教。现在我们在这里,一起在莫斯科的一间更衣室里,为了共同事业而奋斗。通过足球,我们成为了兄弟。

“这是我的胜利!”弗格森说。

我们全起了鸡皮疙瘩,然后我们走出去赢下了欧冠。

这就是曼联。

这就是我喜欢这项运动的原因。

本站声明:以上部分图文来自网络,如涉及侵权请联系删除

推荐阅读

最新文章